“无线电被屏蔽了,我们需要一个人去告诉对面的人我们愿意投降——”老兵脱下了自己的军外套,然后又将身上脏兮兮的白色衬衫脱了下来,用匕首将衬衫割开,制成了一面简易的白旗,绑在了一根报废的枪管上面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……我去。”一名士兵站了起来,他便是刚刚被老兵从指挥官手里救下来的那个人,仅存的一名医疗兵帮他复位了他的下巴,士兵用袖子擦了擦嘴角的鲜血,从老兵的手里接了那面白旗,快步朝着楼顶跑了上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等等!”老兵话音未落,那名士兵便已经掀开了通往楼顶的那块活动盖板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他的上半身才刚刚探出去,位于一侧山顶上的狙击手便扣下了扳机,子弹直接从他的咽喉出穿过,将他的脖子打成了两截,那颗脑袋当即便飞了出去,无头的尸体则是从楼梯上面骨碌碌地滚了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草!”

        老兵暗骂了一声,走了过去,捡起了染血的白旗,然后趴在了楼梯上面一点一点地挪了上去——他并没有像刚才那名士兵一样直接冒失地探出头去,而是先将白旗伸了出去,小幅度地摇晃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但愿这群家伙会接受我们的投降吧……”老兵摇了大概十秒钟,这才慢慢地站直了身体……

        既然对方的狙击手一直都盯着这个出口,那么他们肯定是能够看到白旗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别开枪……千万别开枪……拜托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老兵心中默默祈祷着,走到了楼顶上面。

        对方确实没有开枪,那些穿着黑色军服的进化者士兵隔着数百米的距离遥望着他,老兵甚至可以感觉到,至少有十个以上的枪口正在瞄准着自己,只要他们之中有任何一个人的手指轻轻一动,自己立马就会毙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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