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晚对于她来说真可谓是一片荒唐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才刚从伍逐瀚的房中出来就遇到了「恰好」要出门观星的云临之,一次夜谈之后就滚上了云姐的床。现在酒意和都如浪cHa0一般顺势褪去,她的理智回归,终于找回了脑子的她怎么想都觉得这是一场算计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心里有一种这次旅行就是被这对夫妻耍的恼怒感,却又不知道如何宣泄。

        毕竟就算这些行为有罪,那她蓝溪也是深深参与其中的共犯。

        蓝溪深深叹了一口气,把刀叉胡乱拢了拢,对着伍逐瀚说道:“你昨晚休息得怎样?今天要去登山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伍逐瀚指了指自己的黑眼圈:“不怎么样。昨晚你走后,我翻来覆去,再加上时差的折磨,整夜都没合眼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伍逐瀚的这波直球就打得蓝溪有点尴尬了。她听得出来,伍逐瀚是故意要她难堪和尴尬。她庆幸自己的脸皮厚,就算没喝酒也可以装成大醉的样子理直气壮地回怼。

        她YyAn怪气地说道:“那还真是抱歉呢。反正我们时间宽裕,您也说了,这是一场很放松的旅行。既然出不去就请回去床上躺着,躺到您觉得可以起来了再说。对吧,云姐?”

        云临之被拉进战局也不恼,她淡淡地微笑着点头:“没问题的。创作灵感不是b出来的。正好,我也想借此机会好好休息一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馆长都这么说了,蓝溪当然乐得躺平。

        当蓝溪准备自个出去晃悠的时候,被伍逐瀚抓住了衣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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