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尺素嫣然一笑,伸手在鸾姝头顶轻轻抚了一下。她从小是孤儿,所以对鸾姝的遭遇十分同情,自是对她格外关爱照顾,也总是能直觉的察觉到鸾姝的心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哈哈,哪能啊。”鸾姝似乎心不在焉的笑了起来,语气中却带着几分埋怨和无奈,“师父在岛外布的阵法也不是摆设。外面的人进不来,里面的人也出不去,安全的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穆尺素摇头道:“那可不一样,无支祁是禹神时期的大妖,还曾经做过淮水水神,师父这点阵法根本拦不住他,只能把你的气息隐匿掉而已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鸾姝咬了咬牙,平时师姐总是善解人意,怎么今天偏偏哪壶不开提哪壶?

        “哼,禹神也真是的。那相柳也是为害一方的凶神,他眼都不眨就杀了,偏生不知犯了什么邪,要把无支祁留下封印起来。这封印也不封印好,还让他逃了出来,可真是害苦了别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呀,这个‘别人’是谁呀?”穆尺素眯起眼睛,嗤的一笑:“多大的怨气,怎么急起来,竟连禹神都骂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鸾姝赌气鼓了鼓嘴,抱起手臂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当然明白师父不让她出岛也是出于安全的考虑,毕竟蓬莱修习的是医术而非仙术。就算再碰上无支祁,她也只有逃走的份。

        穆尺素揉着鸾姝的肩头,柔声道:“言庭的药我们已经配齐,可以开炉炼制了,现如今就差个药引往生草了。不过你也不必担心,有我和大师兄一直偷偷在帮你打听着呢。越国盛行巫蛊之术,我正打算去那边看看,说不定会有消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看着鸾姝心不在焉的点头,却仍不发一言,穆尺素轻轻叹了一口气,问道:“还是想出岛吗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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