鸾姝咬着嘴唇,泪水在眼眶打转,僵硬的转过身子,只觉得离开的路如此漫长煎熬。等到她已完全走出那个院子,终于忍不住“哇”的一声大哭出来,然后像只负伤的小兽,狼狈地逃走了。
——
“殿下,您还是吃点东西吧,可别哭坏了身子。”
鸾姝趴在床上已不知哭了多久。婢女们送来的饭菜凉了又热,热了又凉。可无论如何安慰,公主就是躲在被窝不肯出来。
秋月不禁叹气,只得打发人将饭菜撤走:“您站外面等那家伙一个时辰,他非但不领情,还要赶您走,简直不可理喻!那琴师不过就是皮囊好看些,琴弹得好一些,有什么了不起,您也犯不着为这种人生气!”
鸾姝仍然躲着。
秋月见劝说无用,不禁暗暗摇头,心想:“看来事到如今,也只好拿出杀手锏了。”
只见她鼻子一皱,竟也跟着哇哇大哭起来。她和公主从小一起长大,明面上虽是主仆,实际上却情同姐妹。每次只要秋月一哭,鸾姝保准会停下,反去劝秋月。
果然,鸾姝立刻从被窝里探出头来,抽抽搭搭的问:“他欺负的人又不是你,你哭什么?”
秋月吸着鼻涕:“奴婢心疼殿下,既然劝不动,只好陪殿下一起哭了。您若一直哭到天亮,那奴婢也陪您哭到天亮。”
说着,她又继续放声大哭,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的,仿佛比鸾姝还伤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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