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愿愿,你心里想的不就是这样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祁岁知反问的话波澜不惊,我的心却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。

        是他看穿了吗?看穿我的想法,看穿我的盘算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拿不准祁岁知的想法,害怕抬头就被他眼底洞察一切的讥诮罩面扇个耳光。

        只好整个人埋进他的怀抱,瑟缩着咬了咬嘴唇:“我真的没做什么,就是单纯见了个面说了几句新年好的话,哥哥要是不相信……可以,可以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可以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我看不见祁岁知,他也看不见我,惟余x腔和声带的共鸣震得我面颊发麻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种sU麻延伸到心底,连最基本的羞耻都被封印起来了似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只想不顾一切的讨好他,直到度过眼前叫人犯愁的难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可以……亲自检查一下,有没有,别人的痕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相b风月场的老手,我连句g引的话都说的吞吞吐吐,不具半分风情妩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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