毛巾掀开,和叶咯咯笑起来,“谁信了?是我信了。”
“疯吧。”罗文作无奈,离开了房间。
两分钟后,他从外回来,手里拿着一件宽松的无袖。
精虫不上脑的时候,他没有那么恶趣味,让自己的女人在屋子里游街,因此替她穿衣都饱有耐心,穿完上衣,穿运动裤,临下楼前将吹风机插好放到她手中,警告她,在他上来之前,她的活动范围只有这张床。
和叶嬉皮笑脸地,食指扒拉了下眼睑,朝他做了个鬼脸。
罗文作作势要揍她,“被你骗了,怎么一开始不知道你这么调皮。”
“我乖得很。”和叶反驳。
又过几分钟,她已经吹干头发,罗文作端着餐盘上来,一碗瘦肉粥,还有一小份驯鹿香肠。
他自个儿受伤的机会不多,受伤了亦从不戒口,但他心知肚明像和叶这样生命力脆弱的生物,不能像他这样养,像海鲜、鸡蛋牛羊肉这些发物都不能吃,那冰箱里就只剩下鹿肉了。在楼下上网查了又查,最后查出这两份食物不会给她伤口造成负担,才端上来。
和叶想自己吃,他便由得她自己去,让她下床到屋中间的桌子来吃,他寻了一本书,翻看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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