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。”她故作懊恼,“被捉到啦,被关起来了,好吓人。”
“那你别笑。”与二十出头的女孩相处,罗文作都感觉自己年轻了许多。
“我有吗?”和叶惊讶,想抬手摸摸嘴巴,却错拿右手,闷哼一声。
“给你换药。”
和叶瑟缩了一下,预感到肯定会很疼,但她也知道必须得换,于是干脆别过了头不去看,可是又忍不住好奇。
罗文作打开床头用的灯,在灯下用剪刀剪开绷带外层,然后绕着圈打开,由于伤口面积小,所以打的纱布绷带也少,很快就掀到最后一层。
和叶忍不住哼哼两声疼,他把绷带和纱布扔到垃圾桶,然后捧起她的手臂查看伤口。
伤口面积虽然小,却深,牵动一下,和叶便闷声喊着疼,眼泪又花花,挤在眼眶中。
罗文作只好再次转移她的注意力,“还记不记得在酒窖里说的,女孩鼓起勇气爬到劫匪腿边,那劫匪杀了她没有?”
“原来你有听进去啊?”和叶吃惊地看他,又‘嘶’的一声,口齿含糊着疼,额头泌出细细密密的一层薄汗。
其实换药的疼痛感比不得刚恢复意识的昨天,但不代表她捱过昨天,捱过中枪当天最疼的时候,就适应了这份疼痛,她还是疼,身上泌出一层细细密密的汗,伤口亦是细细密密的钻出来的疼,像是有许多小虫子在伤口爬,撕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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