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到酒窖没?”
“到了。”
和叶说完,突然捉到什么电光火石之间的不对。
“你刚在骗我?你说门是打不开的!”
“这很重要吗?”那边传来车开锁的声音,“酒窖的门他们打不开。”
“你已经没有任何信誉了。”和叶后怕着,又补充,“至少在门这方面!”
和叶猫着腰寻了一处对角的角落,在地上坐下来,从瓶与瓶,桶与桶的缝隙紧盯着门,又问:“他们到底是谁?怎么就能开锁了呢?”她话音一顿,不知联想到了什么,低声道,“我回来后没反锁门……当时太急了,而且我一直习惯于睡前检查门锁……”
罗文作没吱声,约莫是觉得该说的都已经说完,其他的都没必要说。
酒窖一时间安静下来,她蹲在这,完全感受不到外界的变化,不知道那对男女进来后做了什么,长久的安静使她坐立不安,好在罗文作没挂断电话,话筒那边,传来轮胎疾速转弯的刺耳声音,紧接着又是踩油门加速的动静。
“你……”和叶想问他在干什么,又对现状茫然,好像除了等待他人援救,就没有其他能做的,可越等,越被动,万一来不及呢?可比起别的……她垂下眼睑,“下雪了,你开车不要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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