须臾,她靠近一些,轻声道:“你知道为什么这么多年他的身边只有我吗?如果你不想断手断脚,还想完整无缺的回到自己的国家,那就给出几分诚意,爽快一些订明天的机票。”
詹妮弗威胁人的语调忽上忽下,像鸟在说话叽叽喳喳。
和叶低着头,头发垂下来遮住她的侧脸,她抓起一个圆咕噜的肉饼塞进嘴里,口齿含糊,垂着眼睑道:“你好奇怪,不知道你在说什么。”
“抱歉我要去一趟卫生间洗手,麻烦你离开我的卡座。”
小拳头大的肉饼在嘴里一分为二,她抬起脸,抿着唇咀嚼,嘴角沾上肉饼的汁渍,和叶嘴角平整,面无表情,目光平静,红棕的汁渍却像是笑一般。
——
次日,天光熹微,每周一次运送海鲜食材的车停到门口,平日大多时候都是港口那边运来,偶尔是罗文作心血来潮出海,再顺便带一批市场难求的货回来。
临交班前半小时前的安东尼指挥着搬运人员小心,别磕磕碰碰到屋里的东西,一边引着搬运人员来到厨房的冷藏库。
门打开,一股冷气扑来。
冷藏库的设置是零下十度,比屋外要冷,但体感温度却比屋外雨夹雪要舒服一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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