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墨摇摇头：“当然不能，但可以勉强b出个样子拍证件，对我而言化形只是时间问题。”
“唔...化形很难吗？”
“不一定，有些简单有些难，我就是属於那种b较难的，但在西方有很多种族，他们出生就能保持人形，啧啧，羡慕不来啊...”
“羡慕他们g什麽？”叶小影打断舒墨的感慨，淡淡的说道，“正因为出生就能保持人形，早期的时候他们还以为自己就是人类，脑子一cH0U跑捉妖人面前要求得到合理的对待，结果嘛...你们可以自行想象。”
舒墨和莫晓一人一妖顿时瞪大了眼睛，没想到以前还发生过这种无厘头的事情，估计当时的捉妖人都特麽乐疯了，主动送业绩，没个几年脑血栓g不出这种事儿。
“哎...没法仿造。”叶小影无奈的叹息一声，将身份证还给舒墨，“妖灵联盟是g什麽的？”
当年大清时期，还没有什麽妖灵联盟，妖怪们各有各的活法，很少抱团扎堆生活，这一百多年过去，不仅人类变化甚大，连妖怪也有了很大改变。
对这个世界的陌生度+1。
“专门给妖怪提供帮助和服务的组织，但要遵守他们制定的规则，一旦加入联盟，自由会有极大的受限，与之相对的，联盟会对你的安全提供保护。”
舒墨早就料到了她会问这个问题，答案已经准备好了，“总之规矩很多，但如果你能接受，在联盟内也能活的很轻松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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