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了陆靖铭,池清墨跟陆云炅之间没有任何关联。
陆云炅:“昨天你也在酒吧,你知道靖铭被关进警局。”
清墨眉梢轻挑道:“所以呢?”
陆云炅一滞,他说的不明显吗?
他叹息道:“可怜天下父母心,靖铭没受过苦,他一向怕温临,温临不让他出来,他就不敢出来。”
“你是温临的未婚妻,温临不听我说的话,但他听你说的,你能不能让温临放靖铭出来?”
陆云炅把自己的身份放到最低,想以此来博得清墨的同情。
别说陆云炅不可怜,就算陆云炅及其可怜,清墨也不会有所动容。
池清墨:“抱歉,我一向不管他所作的决定,我想我帮不了你。”
陆云炅:“……”
这个丫头怎么这么不知好歹!
池清墨转身离开,就给陆温临发消息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