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是下午四点三十分。纳兰迦带着乌龟离开列车,走了一千米远,来到一处停车场。

        米斯达从靴子里掏出一块布条,使劲往贝西嘴里塞。

        乔鲁诺默不作声,不知道究竟在想什么,居然蹲下身,从对方脑袋上拔下一根头发,收进了口袋。

        为了防止人质听到他们的谈话,布加拉提索性将贝西的脑袋卸下,由乌龟外的纳兰迦提在手上。

        贝西为重伤的普罗修特大哥感到心痛,双目含泪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们真是太仁慈!”米斯达被自己感动到了,“居然没直接杀掉这个长得像萝卜的家伙!如果能撬开他的嘴,问出其他敌人的替身能力就好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布加拉提转头望向海因娜,似是在无声征询她的意见。

        在对方没有杀过人、没有犯下什么大错的情况下,通过严刑拷打获取情报,算不算违背自己的原则呢?女孩看了一眼贝西瘫倒在地的无头身体,摇了摇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去停车场找一辆车,我们马上出发。”黑发青年对枪手下达了命令。

        阿帕基、米斯达与乔鲁诺相继离开了乌龟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刚才在火车上是不是很惊讶?”海因娜从冰箱中取出一罐汽水,坐在沙发椅上,整理起风衣的袖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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