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叫海因娜。”她对他说。
“我叫海因娜。”她再一次强调。
乔鲁诺或许能听见她的话,又或许......他压根什么都听不见。
不知过了多少个小时,终于到了目的地。金发首领把玫瑰别在心口,将乌龟托在手里,快步下了飞机。
她并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。
史比特瓦根财团的专车将男人送往卡纳维尔角。离目的地还有六千米,怪事发生了。
“乔鲁诺,已经来不及了!”乌龟对年轻男人喊道。
即使有穿越的情况存在,即使她穿到了一朵玫瑰身上,却依旧被眼前奇异的景象震住了。
不知是天空在飞速滚动,还是地球在疾速转动。上帝打翻了颜料桶,千百种色彩倾泻而出,压垮了人类赖以生存的星球。何等诡异,何等艳丽!时间在光影切换中前进了上百年,上千年,上万年,最终回到了原点。
司机昏了过去,金发男人也昏了过去,她也昏了过去。醒来时,男人已经驱车来到海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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