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因娜醒来时,周围是无尽的白。玫瑰重新变为实体,深扎在冰雪之中。她是其中一片花瓣。

        这里很冷,太阳发现不了她。起初,她坚持不懈数着昼夜的交替,用来判断被困在山巅的时间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个月过去了,海因娜将每片雪花棱角上的拐弯记得清清楚楚。两个月过去,她开始数玫瑰上究竟落了多少片雪花。第三个月,她放弃计日子,彻底陷入了虚无。

        这里什么都没有,没有书,没有人,没有除她以外的活物。这里除了虚无,什么都没有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不能动,不能笑,不能哭,连死亡都是奢望。她除了思考,什么也做不了。再这样下去,她会疯。

        为了不使自己陷入彻头彻尾的绝望,海因娜开始回忆,可记忆的起点总是始于那个金发的男子,那个莫名其妙发现她存在的男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听不懂他说的话,不知道他的名字,更不可能与他相见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她似乎的确某一天在梦中与他相见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梦中,她走进了宅邸的会客室。

        教父的座位上,是一位身穿深色制服的金发少年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