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布加拉提他......不瞒你了,之前我跟他住过一段时间,他是真真正正的高洁之人,必然会为了更加崇高的信念不顾自己的生命,可是我......”短发姑娘低下头,掩饰住内心比悲伤更浓烈的担忧,“我希望他活着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海因娜,如果有那么一天,他义无反顾迈步走向死亡!请允许我对你提出这个自私的请求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会的,”女孩打断了对方的话,与她进行了告别,“不用你说,我也一定会救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............

        特莉休回屋去了,海因娜独自走向庭院内的小客车。车里太闷,乔鲁诺正坐在一株葡萄树下休息。

        太阳勾勒出少年光辉灿烂的形影。他仿佛是只存在于惊世画作中的美人,却又因如此鲜活,没有一位画师能描绘出万分之一的神采——微风掀起鬓侧的葡萄叶,她才得以窥见那张初雪般的脸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长发是金色的,睫毛也是金色的。他就像万物之神,眸中流淌着金翠交织的光河。那金色,耀目如盛夏骄阳,哀艳如晚秋落叶;那翠色,是由暮春与早春编织成的羽衣。

        人们在他身上能发现春夏秋冬的任何色彩。

        乔鲁诺转头望向车边的少女。随着年龄增长,这家伙的心思越发难以捉摸,就连海因娜有时候都看不透他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向她伸出了左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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