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起来,圆面包很像屁/股呢。”青年的笑容苦涩如五月的李子。
海因娜笑不出来,自己还有一串问题憋在肚子里——他这些年到底经历了什么变故?为什么加入了组织,成为最底层的□□,甘愿为那群渣滓效力?
她忍不住直接问了出来:“你的父亲呢?你为什么放弃了学业?”
“他去世了,”布加拉提移开目光,转身看向窗外的蓝天白云,“我是自愿加入□□的。”
“真的很抱歉,这样悲伤的事——”
“我没事,你下去吃饭吧。”他打断了对方的道歉,扭过头来微笑着说。
胸腔之中凝结出冰锥,海因娜听见液体滴落在心房的声音,那不是水,是鲜血。
脚步顿时变得沉重起来。楼梯间的墙壁上,女孩的影子被拉成了扭曲的长条。
来到一楼,餐桌上只摆着一份早饭,是专门留给她的。她盘子旁边还躺着一个小一点的白瓷盘,里面陈列着各式各样的肉肠切片,像一朵绽放的粉色鲜花。
海因娜摸了摸盘中的圆面包,是恰到好处的温热,一点也不烫手。面包中间已经有人帮忙切好了一条缝,打开一瞧,里面抹有榛子巧克力酱。
客厅传来吵吵嚷嚷的声音,相比之下,餐厅显得格外冷清。海因娜孤零零一人解决了早餐,无事可做,迈步向人多的地方走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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