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库的门是敞开的。女孩踮起脚,在柜顶摸到了钥匙。随后,她将头发束起,戴上灰黑色头盔,尝试着发动摩托车。
引擎的噪音并不大,没有惊动屋内的队员。她按照记忆中的步骤,小心翼翼将机车驶出了车库。白鸽不再等她,展翅朝西南方向的庞贝遗迹飞去。
海因娜逐渐摸清了驾驶的窍门。摩托车的速度得到了跨越式提升。
她循着白鸽的飞行路线穿越乡间的窄道,将数不清的橄榄树与橙树远远甩在身后。
尘土在车轮下飞扬,女孩的风衣宛如蝙蝠翅膀张开、掀起又落下,露出棕黑色靴筒,以及靴筒包裹着的,那双雪白而修美的长腿。
行驶到半路,白鸽突然调转了方向——就像一架纸飞机被风扰乱了路线,临下坠前拐了个大弯子。不会是乔鲁诺他们走错路了吧?海因娜突然觉得有些搞笑,扭转把手,也跟着调了个头。
午后的阳光比南欧居民还要热情,简直令人难以招架。
停稳车,海因娜脱下风衣,搭在摩托车座位后方。她通身漆黑如夜,装束打扮与电影里的特工女郎没有什么不同----紧身上衣,短裤皮带上甚至还绑有一把匕首,唯胸前与脖颈的肌肤皎洁如月光。
白鸽继续向前飞去,海因娜跟在后面,正式踏入庞贝城的遗迹。
维苏威火山是力量滔天的巨人,滚烫的碎屑流倾泻而下,将时间禁锢于公元七十九年。一千七百个春秋过后,隔着层厚重的火山灰,罗马后人终于听见这座辉煌古城的哀哀叹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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