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算是爱吗?”
“当然算是。”
“我惹了那么大的麻烦,他会原谅我吗?”海因娜垂下眼睛,语气突然哀伤起来,“杀死托马斯·安东,也是迫不得已。父亲会理解我吗?”
“他当然会,”老人的话语越发凌厉,“老板是位有魄力的人,即使他的女儿权力欲旺盛,胆大包天,他都会原谅她的。”
是吗?那她想篡位这种事,老板大概也能理解吧。毕竟,他当初就是靠掠夺起家的。
“从小到大,他都不在我身边,”女孩环住双臂,低头看向黑色的靴尖,神态与普通十五岁少女没有什么差别,“缺乏父亲的教导,没能做一个乖巧的女儿,不是我的错。”
“我很抱歉,”贝利可罗的声音缓和了些许,“幸运的是,过几天就可以父女团聚了。我刚得到消息,老板把你托付给了某位办事妥贴的干部。”
老者从房间外将门锁了几道,海因娜被变相囚禁在十几平方米的空间内。
睡了一觉,醒来已是第二日。
女孩坐在床上等待着夜晚的降临。房间里没有书,也没有窗户,只有足量的速食。时间过得是那样缓慢,她盯着桌案上方的钟表,看着时针与分针相遇了一次又一次。
枯燥到可怕的一天过去了,海因娜早早睡下,打算为将来的逃亡攒足精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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