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葡萄园的人都会死。你给他们安排的秘密住处,已经正式成为组织的一处据点,”老人从口袋里翻出了特莉休裙角的碎布,“这块布料,你很熟悉吧。”
“父亲的人都这样无礼?把公寓弄得一团糟,还拿别人的命威胁我。”
“二十分钟,收拾好衣服跟我走,不允许带任何武器。”贝利可罗坚定不移执行着老板的命令,“你的家是另一波叛徒弄乱的,他们以为你已经被转移走了,无功而返。如果我是你,会对你父亲的仁慈感激涕零。”
“虽然你杀死了干部托马斯·安东,老板决定不计前嫌,将你接走,养在身边。”他补充道。
“噢,他是准备让我接替宝座吗?”
“我无权揣度他的心思。”
“你对他如此忠心耿耿,甚至不愿称呼我为‘您’,”海因娜嘲讽道,“我可是他唯一的血亲。”
“乌纳小姐,请您在二十分钟内换好衣服,带好生活用品,我们夜里出发。”贝利可罗沉默了几秒,最终改口。
老者离开卧室后,女孩换上黑色风衣,带了套便于战斗的服装,将小刀藏进长靴。
她给移动电话换了张超市买的无记名卡,同样塞进了靴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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