录完节目,制作方将海因娜送回了公寓。
打开屋门,她向卧室的镜子走去。质地柔软的围巾是一把琴弓,而她的脖颈成了琴弦,步伐起伏带来的摩擦在伤口上奏响撕裂之曲,翻涌不息的疼痛令她几乎窒息。
女孩多么希望,乔鲁诺就在身边!可她不敢去找他——自己并不知道,究竟有多少敌人在监视这栋公寓,也没有力气再奔走了。
头颅越来越沉,缺乏铁质带来的眩晕转变为反胃恶心。海因娜强撑着用纱布包扎好伤口,倒在床上,用仅存的力量思考。
白天遇到的敌人,会不会在深夜再次出击?她打起精神站了起来,又从地板下取出银色伯/莱/塔。
海因娜坐在地板上,靠在墙边,用床挡住了全部身体,静静等待着时间流逝。
一夜过去,她一分钟也没有睡着,所幸敌人并没有发动攻击。
第二日,朝阳将那不勒斯唤醒。
女孩往烤箱里塞了一块圆面包,坐在积灰的餐桌前,拧开了一罐巧克力酱。
除了刚出炉的面包,屋内的一切都冰冷到令人厌倦。没有多娜提拉,没有乔鲁诺的地方,根本不能称之为家。
海因娜啃完最后一口,回到之前守夜的地方,继续靠在墙边,等待敌人出击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