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被愧疚纠缠了一个又一个日夜——如果他没有出现,那孩子就不会朝他跑来,不会穿过马路,或许......就不会死。

        肇事司机落网了。法庭上,这位富翁是那样傲慢而自信,甚至唾弃了死者年迈的祖父。

        富人只被判了四年。

        不公的判决将里苏特的怒火点燃。忍受了四年炼狱般的煎熬,他的心中只余下名为“复仇”的灰烬。

        富翁出狱的日子到了。由于金钱打点,那男人没有在监狱里受罪,依旧大腹便便,出狱后,又去找老情人快活了一夜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天早上,十八岁的里苏特蛰伏于阴暗的巷内,暗淡的石墙宛如死去男孩的骨灰。

        太阳将地面照亮,跃动之金宛若西西里翻腾不息的麦浪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向阴影的方向挪了挪。

        等了足足两个小时,富人终于从一栋建筑里走了出来,身上依旧带着甜腻的脂粉气味。只要穿过门口的这条巷子,就可以到达马路,有辆专车在等他。

        在仇人出现的一刹那,里苏特从阴影处跃进另一片阴影,手起刀落,抹开了对方的脖子。

        此后十年,他再也没能离开自愿跳进去的那另一片阴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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