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他们的确是同一个人,这就是乔鲁诺——春日般和煦,海风般爽朗,有时又会展露出朔雪似的冷酷无情。
少年不动声色伸出左手,藤蔓那样一路攀伸,轻易便寻到了海因娜的手指。她一直就在不远处等待着他。
他勾住她的小拇指,就像猫咪用山竹般的爪子拨弄着一条鱼。
海因娜反过来握住了乔鲁诺的手,仿佛抓住了一只乱扑腾的麻雀,不准他乱动弹。温热感在二人肌肤表层相互传递,宛若火种,点燃了两颗心脏。
轿车在公路上行驶,离夏天越近,太阳落山的时间越迟。夕阳刚躲到阿尔卑斯山身后,他们正好还有四公里就要进日内瓦城。
多娜提拉突然不说话了,她换挡减速,将车停在公路一侧。田野绿到让人慌乱,棕色野兔被惊动了,停止啃食菜叶,向更远处的方向逃去。
女人大力喘着气,捂住自己的胸口。她的心脏似是被一根粗绳紧紧缠住了,每一次跳动都用尽了所有力气,仿佛在下一秒就要精疲力竭。
“妈妈,你怎么了?”海因娜和乔鲁诺都意识到了不对。二人连忙下车,拉开了驾驶座的门,检查起多娜提拉的状况。
母亲靠在女儿的臂弯中,重重出了一口气,唇色比灰尘还要暗淡几分。
好在十几秒后,多娜提拉自己缓了过来,嘴唇渐渐恢复血色。
海因娜将母亲扶到了后座,让她靠着自己休息。乔鲁诺迅速钻进驾驶座,系上了安全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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