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是谁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不勒斯地区黑手党旧日的首领。重情重义,憎恶毒/品,死于一场刺杀,”海因娜深吸了一口气,说话时带着微不可察的哭腔,“他躲过了前一次刺杀,中了那么多枪,明明都活下来了!玫瑰之名的能力,也成功延长了他的生命!他不应该死,市长也不应该死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他们死了,那些渣滓却穿金戴银,耀武扬威——用子弹和毒/品杀害一个又一个无辜的人,毁掉一个又一个幸福的家庭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不打算忍了。我不相信什么‘恶有恶报’!我要用自己的手惩罚罪人,让他们血债血偿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海因娜,我们的目的,其实是一样的。”乔鲁诺语气温和,用指腹抹去她眼边残存的泪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不记得我们的初次相遇,我记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初次相遇?初中开学第一天,我在公交车上被一群人欺负,你帮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当然比这要早得多,”少年打断了她的话,“你忘了吗,四岁的时候,我们就一起睡觉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海因娜差点跳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第一天,继父像往常一样,用皮带抽了我。第二天,一群男孩围住了我,像往常那样,在侮辱之后将我绊倒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当时,我一直认为自己是不被需要的垃圾,直到......你突然出现在我的面前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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