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雷托走了二十几米来到车边,将匕首收入鞘内,掀开车门,坐在驾驶座上喘着粗气,就像是一匹刚刚拉完磨的骡子。

        日出时间已到,此处鲜少有游客光顾,两个学生摔得稀巴烂的尸体要等几天才会被发现。那时,他大概已经调查出奈格罗尼死亡的真相。

        老板一定会嘉奖他的吧,毕竟找出并除掉了对组织有危险的家伙。

        自己早就抹掉了在派对屋的痕迹,倘若运气不好,警察还是调查到了他头上,组织一定会庇护他这个新上任的干部。

        洛雷托松了一口气,心情顿时轻松了起来。他扭转车钥匙,发动了汽车,计划顺着绕山公路离开悬崖。

        挂档松开手刹,抬起踩着离合器的那只脚,车头开始抖动,宛如男人此时此刻雀跃的内心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踩下油门,视野中的岩石依旧留在原来的位置。

        怎么回事?

        洛雷托又猛踩了一脚油门,轿车仍然纹丝不动。

        到底怎么回事?汽车的确处于发动状态啊!怎么就是往前开不了?

        男人用拳头砸了一下漆黑的方向盘,发出一声撞击酒瓶的脆响,紧接着方向盘如同玻璃那样,裂开了几道蛛网般的纹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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