矿泉水瓶见了底,少年还是没有离开。

        为什么他就是不走呢?

        咸涩而滚烫的热浪以脸颊为中心,一部分流经她的手臂与手指,另一部分流经她的胸口,在心房里转了一圈,又疏散至每一寸血管,最终流向脚趾,没入棕色的泥土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既不想让他走,又不想让他呆在身边,只能装作什么也不在意,什么也没看到,继续靠在树干上,默默喝着早已喝光了的矿泉水。

        瓶子都快被她咬出一个豁口了,乔鲁诺还是没有离开。

        校园里,学生们的嬉闹如渐息的风,整个世界安静了下来,唯余她与他此起彼伏的呼吸声。

        海因娜放下矿泉水瓶,天边的云霞泛着玫瑰色,映红了二人的脸蛋。

        乔鲁诺终于从树下站了起来,朝远方走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步子很慢,却没有回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对不起。”海因娜死板的声音自他身后响起,她的舌头就像是一条鱼干——僵直无比,咸到甚至发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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