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乔鲁诺!”男人喊道。
无人应答。
有一点点不妙,饭厅的地上那么多碎玻璃渣,也许他的父亲是一名酒鬼。
“你这个小混/蛋......今天不在家?”男人的声音带着一丝兴奋,海因娜听得一清二楚。
脚步声越来越近了,这人不会直接冲进来吧?
海因娜转过身,一头栽进被窝里,准备将自己藏起来。
男人的动作十分粗鲁,像是与门把手有着什么深仇大恨。
门被锁住了,他从茶几底下翻出了锤子,一下一下将锁砸开。
酒鬼如愿以偿踏入了继子的房间,他那双浑浊如泥水的眼睛扫视着屋内陈设。海因娜见状,将身子往被窝里缩了缩,没有发出半点声音,连呼吸都不敢使劲。
现在的自己是绝对的弱者,如果被迁怒,暴力之下根本没有半分反抗的余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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