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一次睁开眼睛,海因娜发现自己仍然是猫。
脖子上的项圈没了,不仅变不回人,而且还被装进了包里。
冷风从气孔钻了进来,前腿到腹部那一块凉飕飕的,她忍不住打了个寒战。
幸好包里塞了一块毛毯,可以钻进毯子里取暖。
海因娜只是稍微动了一下前腿,撕裂般的疼痛感便从肩腿交接之处诞生。
现在问题来了——是谁拎着包?光线从气孔钻进猫包,她将眼睛凑到孔洞前,看清了地铁站的标志。
难道是有人把自己捡走啦?这大概就叫命不该绝吧。海因娜重新窝成一团,适应着新环境。包里的空气有些污浊,通气孔很小,她总觉得晕乎乎的,不知是因为缺氧,还是因为晃动。
拎着猫包的家伙走进了地铁车厢。
车门关闭,周边乘客交谈的声音钻进了她的耳朵,一双双人腿就像是森林中的大树。
现在,这家伙找到位置坐下来了。
一阵晃动过后,包底的触感更实在了,应该是猫包被放在了腿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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