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因娜安静地平躺着,根本不敢合眼。她早早就关上了灯,双眼适应了黑暗,椅子腿和柜子底部的轮廓逐渐清晰。
女孩故意没有关紧窗户,凉风宛如死神的袍袖,未经允许就从外面滑进了卧室。
云层吞噬了月亮的尖角,街道上一片寂静。钟声敲响,令每一秒变得更加漫长。
窗外传来动静,男人顺着外墙爬了上来。海因娜放轻了呼吸,解开手中枪的保险,时刻准备发动攻击。
窗户敞开着,杀手已经钻进来了。男人并不知道狙/击手同伴去了哪里,也不知道目标人物现在身受重伤还是毫发无损。
无论如何,都得完成任务。他已经受够了被人使唤,也许这次立功就能讨得干部的欢心,当上小队的队长。
他隐隐约约瞧见了床上隆起的轮廓。
男人手中持着一把打开了保险的消音枪,腰部别着一把匕首,一步一步接近床边。
在离枕头还有几步远的时候,杀手突然像黄鼠狼那样,面对猎物爆发出惊人的速度,他瞬间扣动了扳机,“哒哒”五声,五颗子弹连发,射中了床上的隆起。
没有痛呼,没有鲜血,房间中弥漫着令人不适的硝烟与死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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