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男人依旧潇洒,搂着一名橄榄色皮肤的女人回家过夜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三天,男人莫名其妙被警察抓了起来,交了很多的保释金,还挨了顿毒打。等他鼻梁骨断了,手臂折了,右手无名指的指甲盖被拔掉了,才从看守所里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回到家,他第一眼就看见了乔鲁诺。

        继子倚在门框上,姿态优雅,绝丽的五官依旧青涩,碧眸之中却闪烁着意味不明的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看守所的滋味如何,父亲?”

        虽然不知道乔鲁诺是怎么设下的陷阱,怎么向警察告的密,但男人突然明白了这样一点——眼前的少年再也不是八年前那个任他用皮带泄愤的小猫崽子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对继子又恨又惧,少年并不会因为几句肮脏的言语报复自己的继父,男人只能通过咒骂获取到一点点心灵上的慰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请你自己把地上的唾沫打扫干净。”说完,乔鲁诺自己回到了房间。

        男人嘴里的咒骂没有停止,他带着身边的女人下楼了,不知道准备去哪里过夜。

        日暮西沉,教堂的铜钟敲响了八下,乔鲁诺从冰箱中拿出一袋速冻方饺,放入西芹速溶汤中煮熟。

        整座公寓里只有他一个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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