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罢,女孩登上了自行车的踏板,头也不回朝家的方向骑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一路上,她想了很多关于奈格罗尼女士的事。

        狐獴手指上的灼伤可能是被锡箔纸烫的。伊莎贝拉前几天提到过,这些瘾//君子会将致/幻/之物放置在锡箔纸上,用打火机在底下加热,因为神志不清,他们往往会烫伤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也许此人是一个突破口......阴影笼罩在这个国家的头顶太久了,她开始迷茫,甚至开始怀疑起自身——她是不是永远也无法撬动这片黑暗的一角?

        好吧,先不提看不见的敌人,那托马斯·安东呢?她又该怎样接近托马斯·安东?假如刺杀失败,怎样才能不连累多娜提拉?成功杀掉仇人之后,等待她的又是怎样的结局?被警察击毙?在牢狱中度过余生?还是流亡于天涯海角?

        只是,她真的做好准备了吗?死亡降临之时,她真的有勇气面对吗?她真的有必要抛下宁静的生活,去追寻一个可能性几乎为零的结果吗?

        如果外祖父和达佐诺阁下在天堂关注着她,他们会希望她为自己复仇吗?

        她真的很想复仇,可无人为她指明道路,只能用鲜血摸索。复仇之后呢?死去的人再也回不来了,复仇的意义又在哪里呢?

        想一想就很绝望,海因娜觉得,她被自己的选择关入了牢笼。

        命运提着这个笼子走上一条不归路,前方是黑暗,左边也是黑暗,右边还是黑暗。她看不见方向,看不见敌人,也看不见道路的尽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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