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不堪一击,躺在地上打了好几个滚,大声哭嚎了出来,就像是针尖戳了气球,他几分钟前的气势不翼而飞。
动静太大了,远处传来居民的叫嚷声与脚步声。
海因娜并不想招惹来警察,直接将痛叫的劫匪丢在小巷里,自己快速离开了。
她没有看见,不堪一击的流氓的脸上,突然泛起的那抹诡异微笑。
西西里的洛雷托继续着方才夸张的嚎叫表演,将“海因娜·乌纳”这个名字添加进怀疑名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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海因娜避过闻声赶来凑热闹的路人,在不知不觉中走进某个公路下的桥洞。
水泥壁上满是彩色涂鸦,她无心欣赏,也看不清楚到底写了什么。桥洞里很暗,旁边是一条水沟,阳光注定无法照射进那不勒斯的某些角落。
地上横七竖八躺着十几个醉生梦死的流浪汉,他们衣衫褴褛,神智迷糊,头发披散着,分不清男女。
海因娜将猫咪重新塞进包里,捂住鼻子跨过一条条枯瘦如柴木的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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