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海因娜点上第三杯饮料时,服务生终于忍不住问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的,我在等人,有什么问题吗?来一杯冰淇淋,谢谢。”她用几枚硬币打发走了好奇心过于旺盛的侍者,开始数杯子里剩余的冰块。

        几分钟后,侍者端来一杯曲奇圣代,冰淇淋球顶部是一刻又圆又红的樱桃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请问,我可以坐在你对面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一道沙哑的女声缓缓响起,海因娜猛然抬头,被眼前人的面孔吓了一跳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是怎样一张可怖的脸啊!

        脸的主人不知遭受过何种苦难,面皮宛如一块被烤过了的锡箔纸,右眼离开了正常的水平线,向耳侧偏移,比左眼整整小了一圈。她的鼻孔同样大小不一,双唇更无法辨别出轮廓。

        海因娜从声音辨别出了面前陌生人的性别,这是一位女士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大概是一名乞丐,又或许是一位无家可归的流浪者——衣衫褴褛,袖口已然磨破,领口宛如在醋中泡烂了的生菜片,根本看不出形状。

        隔壁桌的男女纷纷捂住了鼻子,仿佛她身上有着令人难以忍受的恶臭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这个女人并没有散发出半点臭味。海因娜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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