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的父亲,市长先生,到底是一位怎样的人?”
“他是我的爸爸,大家都说他乐善好施,是一个大方的好人,”女人的视线未曾从台灯上移开,她上下错位的眼中有水光闪动,“人们说他的秃头很丑时,他只不过跟着他们一起笑,从未发过火。”
“那他可跟我不一样,要是有人嘲笑我丑,我会记恨他一个礼拜,然后找机会拔掉他的头发。”海因娜笑了。
“可在我眼中,他的秃头很可爱。十一岁那年,我很调皮,喜欢从四层阶梯上蹦下来。爸爸总能接住我,然后恶狠狠训斥我一顿,那时他真的很凶,我会跟他顶嘴,总是说一些很过分的话......”
“我想和他道歉,可他再也回不来了,我真的很想念他。”
海因娜心里很难过,一阵酸楚袭来,她不知该如何安慰好友。
“教父是一位怎样的人?”伊莎贝拉话题一转,问道。
“他......”女孩欲言又止,“我无法对他做出客观的评价,因为他从未在我面前展露过狠厉,我只知他心存仁义,原则分明。”
“他对我和母亲很好,对好人很好,这就足够了。敌人如何看待他,我管不着。”
“嗯,你说得对,”伊莎贝拉点了根烟,“话说回来,胡安不是个西班牙名字吗?为什么教父不按照意大利语,叫乔凡尼·达佐诺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