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祖父的五官轮廓早已在她的记忆中淡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回忆里只有他抽过的高级雪茄,他戴的金丝框眼镜,他穿的昂贵西装,他用过的古龙香水,以及那几道决别的枪声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他还活着,会不会和她一起逛礼品店,给多娜提拉挑选礼物?

        她想到了自己的教父胡安·达佐诺。

        教父深邃的眼睛,漆黑如夜的长发,她永远也无法忘记。

        几百次午夜梦回,她在看见了那辆撞向他们的大货车——亮银色车头,墨绿色车身,挡风玻璃被喷漆画上了血红色的单词“伊芙琳伊芙琳”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在梦中一次又一次被货车撞飞,坠落在山脚的森林中,可怖的失重感总会令她突然惊醒。

        天堂里,妻儿会不会牵起教父的手,与他一同参观博物馆?

        海因娜闭上了眼睛。她不能哭泣,眼泪唤不回他们的灵魂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又想到了伊莎贝拉,这个爱吃爱笑的女孩子,家人惨死前,还幻想着长大在古堡完成自己的婚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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