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,我不是这个意思,”疯骑士对着天花板拍了拍头盔,却没有发出金属的撞击声,他看上去濒临抓狂,“我是说,你有没有被箭一样的东西划伤过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噢,看来是天生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天生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天生脑子不好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海因娜瞪了一眼对面的银色骑士,狠狠用手在椅子一侧抹了抹,借着昏黄的灯光一看,发现指腹间沾上了不明灰尘,漆黑如炭。

        小姑娘从木椅上弹了起来,拼命拍打身上的衣服,想要把灰尘都掸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这家伙多久没打扫屋子了?”她忍无可忍,抄起抹布冲向水池,对着可怜的桌椅发泄自己的愤怒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如果你饿了,灶台旁边有一条面包,水池左手边的抽屉里有一把刀子。”多久没打扫屋子?波鲁纳雷夫选择避而不谈,因为他自己也记不清楚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十五分钟后,海因娜打扫完了卫生,她拆开了装面包的袋子,取出了盘子,拿起刀子哼哧哼哧切着那条法棍。

        法式长棍比花岗岩还坚硬,她花费很大的力气,才从整只里切出了三片。面包屑散落在了桌面上,海因娜又用抹布将桌子清理了一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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