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我这就拉您出来。”海因娜清理着周围的车辆残骸,“您有地方被卡住了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当她终于看清楚眼前的景象时,血液在一瞬间凝固,整个人就像被冰冻住的棍子,僵立在原地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根断裂树干插在了达佐诺阁下的腹间,虽然伤口中血液流出的速度异常缓慢,但是树的根部扎在泥土的深处,她该如何将教父取下来?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去找工具,一定有办法的,我会把树干锯成两截,然后救您出来!”海因娜忍住了夺眶而出的泪水,拨拉着身边的残缺铁皮以及碎木头,“您坚持住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用的,海因娜,”教父忍住疼痛没有呻/吟出来,“我的腿已经被绞到不成形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去找电话!我去打电话,叫人来救您!”她哽咽着,使出全身的力气,想要将教父扒出来,木刺扎进她娇嫩的指腹,尖锐的痛感将她的神经扎出一个又一个孔洞,血沾在了她摸过的地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,海因娜,你听,”教父尝到了自己满嘴的铁锈味,“海因娜,冷静下来,仔细听!”

        海因娜屏住呼吸,擦干了眼泪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身躯在颤抖,她听见了自己的心跳,教父的喘息,浪花的奔跑,林潮的涌动,以及......远处,几个人愈来愈近的脚步声!

        灌木被拨开,一层,两层,三层...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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