病房里传来砸西瓜的声音,但是一旦想到砸的不是西瓜而是人脑袋,门外三人就觉得一阵恶心。
终于砸完了,马里奥处理好足迹,满身血污走了出来,手中的锤柄用布条缠裹着,用来防止留下指纹。
“等一下,”海因娜突然想到了什么,对马里奥说道,“下午有人送达佐诺阁下一瓶酒作为礼物,就在茶几旁边,你得把它拿过来,我们需要带着。”
“为什么?”其他几人皆有些不解。
不过马里奥还是返回了病房,拿回了系着丝带和卡片的酒。
卡片上署名是“贝利可罗”,这个老头貌似是混□□的,前几年一直穷困潦倒,不知道为什么,最近几年突然发迹了。
“洗手间里还有一具尸体,你得穿上警卫的衣服,马里奥叔叔。”
马里奥按照海因娜说的话走进了厕所,等他换完警服出来时,一副被恶心到的模样。
“太惨了,”他抱怨道,“这具尸体上全是带血的吐沫。”
梅拉·吉尔卡护士向三人告别后,来到了多娜提拉病房所在的楼层,她坐在值班的座位上,用白色的帽子遮住了短了一截的棕黑头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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