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按照敌人原本的计划,教父应该今晚死去,我们没有办法和敌人硬拼,只能做出教父已死的假象欺骗他们,再带着真教父逃亡到安全的地方,”她说,“但是这个护士知道教父还活着,万一她向敌人泄露......”
“我知道,我知道,但她是无辜的,”马里奥小声回答,“我们不是杀人灭口的魔鬼,但前提是她不能说出我们的行动。”
西尔维娅松了口气。
海因娜走上前去,取出了护士口中的布条。
“求求你们,放过我,求求你们!”护士抽噎着,她的身子在发抖。
“我的儿子才六岁,他不能没有妈妈!”女人有一双紫色的眼睛,棕黑色的发丝凌乱不堪,“求求你们放过我,我真的什么都没看见,我什么都不会说出去......”
马里奥面容严肃,像极了教堂地下室里棺材上的列王雕像。
“你的名字?”他走到女护士面前,举着枪对着她的脑袋,这样问道。
“梅......梅拉·吉尔卡。”护士嗫嚅着,犹豫了几秒,最终还是如实回答了。
“你能保证,不会把我们的行踪说出去吗?”马里奥问,“我们要怎样相信你不会乱说?”
梅拉·吉尔卡一咬牙,道:“先生,我是绝对不会做出这种事的,我以我的性命起誓,今天晚上什么都没有看见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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