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车......就跟痔/疮一样永远在屁/股后面甩不掉!”
波鲁纳雷夫驾车不停绕着各种建筑物行驶,他自己都快被绕晕了,那辆车还是稳稳跟在后面。
最终他调转车头,碾过菜地,往森林驶去。
在森林的边缘地带,树木之间的距离勉强可以让车头通过,然而越往深处行进,林子就越密集,灌木与石子也在阻碍着轮胎向前滚动。
车子随时都可能卡住,意识到这一点,波鲁纳雷夫猛地停车,打开车门从车里跳了出去。
他在树林间奔跑着,肩背上那道半指深的伤口始终流着血,里面血淋淋的肉不小心擦到了树叶,柔软的树叶成了割刀,一时间令他疼痛难忍。
波鲁纳雷夫来不及查看伤势。他伸手按压住伤口,防止血流过多。
他顺着地势向山坡上跑去,有几次脚尖不小心碰到了隐藏在草木间的岩石,他伸出按着伤口的手,抓住了周围的树干,才没有被绊倒。
迪亚波罗见前方树木间的距离不足以令轿车通行,也跟波鲁纳雷夫一样跳下了车。
他在法国人后面跑上山坡,顺着脚下的血迹进行着追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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