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室包厢的糕点都是特别定制的,每一块都价格不菲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糕点里的毒药可靠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只要一点点,”托比欧用大拇指和食指比划了一下,“就能毒死十个成年男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黑手党家族的首脑们起身,举起手中盛有香槟的高脚杯。它们于空中相碰,发出清脆的声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敬崭新的那不勒斯城!”

        几乎在同一时刻,《阿依达》歌剧演出正式开始。

        台下的灯光熄灭了,幕布拉开,舞台的灯光亮起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个赫尔南德斯家族的杀手蹲在池座最后一排,依次从座位底下掏出狙击枪的部件,演员的歌唱掩盖了枪械的组装声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个杀手熟练地扑倒站在楼梯间的警卫,将他们拖入员工厕所处理好后,换上了警卫制服,大摇大摆登上了通往包厢的楼梯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的口袋里装着枪,裤筒还藏着匕首。

        最后一个杀手不知道去了哪里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