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的吗?”海因娜话语间透露着些许欣喜,“一定会有这么一天的。”
她很感谢教父对她的照顾,这位博学而富有声望的黑手党首领将她视为女儿,她便一直将他视作父亲那样敬爱着。她生身父亲是谁,大概已经不是那么重要了。
很多人恨他,更多人惧怕他,可爱他的人比惧怕他的人还要多,尽管这些人都是出身贫寒的百姓。
他是她的教父,也是他们的教父。
只要他们遭到不公平的对待,都会去找达佐诺家族的地区代表,恳求教父为他们伸张正义。
达佐诺阁下不会收取他们的钱财,而是会要求他们作为朋友,在将来帮他一个微不足道的小忙,用来偿还欠下的人情。
“达佐诺阁下,”教父手下的参谋敲门进了书房,打断了教父与教女的谈话。
“几个□□家族对您合法化各种产业的决定很是愤慨,幸好托马斯·东尼说服了他们,又按照您的计划送给了他们支票和股份,这几个家族才没有继续反对。”
托马斯·东尼?这个名字好熟悉,海因娜记得,她同班同学就姓东尼——玛丽·东尼。
“市长为了感谢达佐诺基金会对周边渔村的学校的募捐,邀请您与各界名流前往圣卡洛剧院欣赏歌剧,”手下继续说道,“他们邀请了著名的米兰歌唱家和乐团,就在这周六下午。”
“我的侄子有没有什么异常?”达佐诺阁下继续摆弄手中的建筑模型,看似漫不经心地发问。
“据监视的人报告,他很老实,从宅邸回去后就没有见过其他外人,整天把自己锁在家中懊悔痛哭。”参谋回答,“他好像很想念您,需要召他来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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