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逝者已逝,来自生者的追思不过是徒劳的自我安慰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睁开了眼,下半夜却再难入眠。

        去探寻流落世界各地的箭的下落,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,成了他余生仅剩的意义。他之所以毫不犹豫救了素不相识的老者,是因为老者当时孤独地躺在染血草地上,脸上却带着无悔的笑容。

        濒死的他让波鲁纳雷夫想起了亲爱的伊奇,那只拥有高贵灵魂的狗儿——黑白相间的小家伙在做好赴死的觉悟之时,是不是也像这样微笑着的呢?

        波鲁纳雷夫盯着泛黄的天花板,低落的心情久久不能平复。

        晨光熹微,通过朴素的格子窗帘,渗进了法国男人的房间。鸟鸣声渐起,今天又是新的一天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一下子从床上爬了起来,坐在餐桌上,继续啃着昨晚未吃完的面包。

        圆面包冷硬而粗糙的外壳割得他的嘴角生疼,淡黄色的奶酪已然发酸变干,午餐肉片也碎成了肉末,咸涩到发苦。

        在周围邻居还在被窝里酣睡之时,波鲁纳雷夫早已背着行囊,孤身一人迎向初升的朝阳,在前途未知的道路上踽踽独行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抬腿跨过广场随处可见的肥美白鸽,它们并不怕人,反而点头轻啄着高大男人投射在地上的影子,无忧无虑到令人羡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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