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之后才得知令尊成了卡拉布里亚大区的法官。我派手下联系了他,他让我不必报答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可我想说的是,即使再过去半个世纪,我依然会铭记他的恩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所以,乌纳女士,无论是什么样的请求,我都会无条件答应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听到达佐诺阁下的这句保证时,多娜提拉有些惊喜,但想起父亲,她的内心又开始哀伤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的父亲死于卡拉布里亚的塔兰图拉家族之手,那群人睚眦必报,是彻头彻尾的怪物,他不确定他们会不会追到那不勒斯向我们索命。”女人悲伤的语气中带着愤怒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所以他的遗愿是让海因娜·乌纳——我的女儿成为您的教女,请您庇护她长大。”多娜提拉擦干了眼泪,恳切地请求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真的十分荣幸,能成为海因娜的教父,”达佐诺阁下从年轻女人手中接过襁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没有女儿,但会将她视作我的女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她的外祖父是一位伟大的好人,”他说,“达佐诺家族永不遗忘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多娜提拉·乌纳喜极而泣,她在内心默默祈祷着,希望女儿可以拥有幸福的童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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