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场突如其来的雨倒是给这座小小的酒馆带了几笔生意,很快,仅有的七八张桌子就坐满了人,店里也逐渐热闹了起来。
陆江离和李明璟坐在靠窗偏里面一些的位置,他们旁边桌子上坐了两个彪形大汉,正大口的喝酒吃肉,毫不顾忌的聊着天:“还好咱们这趟去的是平州,要是去陵安,都不一定能活着回来。”
另一人应道:“可不是咋地,都是遭了灾的地方,陵安怎么就乱成了这样?”
陆江离皱了皱眉,侧身问道:“两位大哥从平州来的?”
二人扫了一眼男扮女装的陆江离,态度倒也热乎:“是啊,小兄弟也往平州去?”
陆江离挠了挠头,露出一个颇为憨实的笑容:“没,我和哥哥要去陵安,我们姨妈三年前嫁去了陵安,这不是遭了灾吗?一直没有音信,家里便让我们去看看。”
“唉,小兄弟,你瞅瞅你这细皮嫩肉的,我劝你最好就此打道回府,陵安啊……”大汉压低了声音:“是个吃人的地方。”
陆江离一愣,有些害怕似的问道:“大哥……你……你别吓唬我,我这人,胆子小。”
大汉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,叹道:“不是大哥危言耸听,我是干镖局的,我们那去过陵安的弟兄,活着回来的都说那里……唉,惨啊,遍地饿殍,还有点力气的都躲进了这十万大山里,专劫财杀人。”
“这……这当官的做什么去了?”陆江离表现出一副义愤填膺的模样。
“当官的?”大汉喝了口酒,脸色通红:“小兄弟,你知不知道有句话是官逼民反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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