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容应道:“干净的。”
东阳公主为人浪荡不堪,但近身的人都得是处子。
看这质子浑身上下没几处好的,没想到赢武帝还手下留情了。
但是又丢到了东阳这里,不知是真留情还是假留情。
应水打了个哈欠,像唤小狗一样招招手,“过来。”
她在喊那西梁皇子。
应水懒得做作,她的语气漫不经心,眉眼之间具是让人摸不透的意味深长。
这符合东阳的性子,也是她的性子。
西梁皇子池序勉强睁开一双眼,挨了满桃一脚,他咬着牙向前爬过来。
僵硬的血痂崩开,鲜血再次流出。
香甜的味道涌入应水的喉间,她不由得咽了口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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