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?”应水稍稍回神,“你不一起走吗?”
“赫阳他们不会进来,我送你去城外与他们集合,崇阳城的病情有点严重。”江渚说。
“哈?”应水顽强坐起身,“病情严重了你还不走?你是大夫还是我是大夫?”
这倒不是她关心这个神经病,而是觉得……
正愁没地方扬名立万呢,这机会不就来了?
“呵。”江渚嘴角泄出一声,“不自量力。”
“......”应水脑子清醒一瞬,猛地想起自己这一手医术只在小山村里治过小鸡。
但这不妨碍她理论知识达到了极限!况且她可是在上上个世界达成妇科界的扛把子。
虽然两者间可能有壁,但医学是互通的。
江渚淡淡的瞥她一眼,起身往床边走来。
边走边脱衣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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