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,嘶,我…我只是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狗娃腿上伤口突然沾上清凉的水,他疼得吸口气,脑子里又被宋大夫的问话怔住,支支吾吾,没说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应水想说那伤口用盐水洗刷是不是会好点,但是顿了顿,没说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恰在这时,外头踉踉跄跄走进来好几个少年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站的歪七扭八,挨个朝宋大夫打招呼。

        宋大夫擦干净了狗娃伤口周圈一遍,手里又拿了一块干净的棉布准备浸水,看了眼他们,又伸手摸出来好几块棉布,一块泡进水里过了一遍,然后递给他们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几个慢吞吞走下山的少年们伤势很明显轻许多,只有几处擦伤和被火熏了一遍的痕迹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擦了把脸,大气不喘一声,眼睛瞟来瞟去,跟自己的同伴默默目光交流,具都不吭声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瞧都不瞧一眼应水,只看向狗娃,眼睛眨巴眨巴。

        应水有一种他们在等待指示的感觉,颇觉得有点东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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