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还在烧,一阵阵热风吹的人脸微红。
被忽视的李昭雪呆了一瞬,她看向丈夫。
赫阳手里还拿着李昭雪提来的饭,他们刚准备开餐就被应水的到来打断了。
赫阳一时倒没有想起来‘李秋水’是个什么样的人,他思索了一番应水说的话,只觉得可行。
砍树本就是为了延缓火势,可树木太多、一时也砍不尽,还要耗费大量人力去将树木抬走。
但这是他第一回接手这样的事,没有经验,听闻从前就住在这的老人说。
这山上每隔几年就会有一次山火的,那时村里人也不多,便由着它烧,索性烧个几天几夜就会下暴雨,再过上好几个月,那烧毁的树根长起来更加郁郁葱葱。
只是从没如今这样大。
许是近年来,上头的人不做事,起义的人颇多,国家内外都在打仗,惹恼了老天。
却是害得他们这些底层平民遭殃。
老人说地摇头晃脑,看着眼前的毛头小子也不记得是哪个孙辈了,絮絮说下去,叨叨起一些不相干的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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