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冬扬,快点起来…”
“快点起来吧…”
“过钟了!上班要迟到了…起来吧…”
陆冬扬觉得自己仍然很困,但那个声音不断扰扰攘攘挺烦心的,於是他努力的睁开模糊双眼,从睡梦中慢慢地恢复清明,他张口大力的打了一个呵欠,头脑还仍旧处於昏昏沉沉的意识里,久久未能散去。
他r0u了r0u眼,缓慢地从床上坐起来。
放眼望去,这是他住的小房子。
没有睡房客厅间隔,只要一打开屋门往内看,便能够一眼看清的200尺小单位。
客廰跟睡床都放在同一个空间里,厨房是开放式的,没有炉头,只有一个小小的电磁炉,一个懒人必备的微波炉,一个用电的小水煲。
对於一个单身男人来说这是一个很不错的家。
“我明明不是…”陆冬扬抓抓头髪疑惑着眼前的一切。
他记得不久前明明在一间位於郊区不知由谁营运的疗养院内,那是一条只有白光的走廊,就如一贯医院或者疗养院的建筑样式,淡淡的药水味充斥飘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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