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憷清温柔的弯起了眼,而手下的那张脸,已经被血糊得看不太清面目。

        空气中弥漫着血腥味,令人作呕的气息里,她再一次划下深可见骨的一刀,耳边的痛呼声也逐渐低弱了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既然你告诉了我这么多,那我也告诉你一些,你可能不知道的事吧。”周憷清笑弯了眼,从周憷泠身上爬起,拖着她的头发把她带到沙发上,给了她一巴掌,似乎这样能让她清醒,清醒着听自己接下来说的话“你可别睡着,得好好的听我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疼痛让那个曾经不可一世欺凌她的nV人嘴里只能溢出求饶,周憷清蹲在她的腿边,手上的刀扎进了那双不久前还在踢她的脚上。

        鲜血伴着痛哼声漫出,踢在手上的挣扎b刚刚要有力度,周憷清欣慰的笑出了声“你应该不知道,你的爷爷,很喜欢宴臣找他合作,甚至还为了讨好宴臣,送了他一份礼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宴臣,这是她第一次这么称呼他,还是在周家人面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一份DNA鉴定,鉴定显示,我不是他的孙nV,我的父亲也不是他的儿子,我们父nV都同他没有任何关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他的亲人只有你的父亲,同你。可是你的爷爷为了讨好宴臣,说,只要这次合作能顺利完成,他愿意将你们俩父nV逐出周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而我就会是周家唯一的‘大小姐’,”她加重了那个大小姐“哪怕我跟他没有任何血缘,亲情关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周憷泠,你看,那个你叫着爷爷,口口声声说着Ai你的人的心里,你连我都b不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鲜血模糊了周憷泠的脸,也模糊了她的表情,周憷清看不太清,不过没关系,她也不需要她的回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陆宴臣Ai不Ai我,我不太介意,能呆在他的身边,我就已经很满足了。”周憷泠因为那个名字而柔软了下来,手中的刀刃也垂了下来“哪怕是他的狗,我也是他身边唯一的一条狗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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